2014年2月3日 星期一

夜明珠的收藏與投資為何無人理睬?


「夜明珠」 

三年前的「夜明珠」市場可謂熱鬧非凡。

那個時候,一顆顆能夠發光的螢石球被媒體在國內各地「發現」,「全球最大夜明珠」的記錄過不了多久就會被刷新一回,同時被刷新的還有專家們評估出的上億元的天價。


時至今日,「夜明珠」仍然不時出現在人們的視野當中,但當年的瘋狂已被冷漠取代。

近日,發現於內蒙古的一顆「鑽石隕石夜明珠」在網上公佈詳盡資料並尋找買家。中間人為「夜明珠」開出的價格為3000萬元。

而與此同時,遠在廣東的礦物學博士王春雲也打來了電話,歷數收藏界關於「夜明珠」的種種問題。此時,我們忽然發現,「夜明珠」陣陣喧囂之後,有些問題很是值得玩味。

此次從內蒙古重出江湖的這顆「隕石鑽石夜明珠」是一顆「元老級」的「夜明珠」(1992年就開始了鑒定歷程),而且可能還是迄今為止仍然挺在價格高位尋求買家的「夜明珠」之一。

作為「夜明珠」持有人王先生的朋友,無為女士對於這顆「夜明珠」的基本情況有一定的瞭解,不久前也曾在網上介紹過這顆「夜明珠」,但同時遭遇到一些她沒有想到的事情

「夜明珠」為何無人理睬

 ●無 為:為什麼不讓我說話。

我是在一個關於隕石方面的科技論壇發的帖子,想法是與大家交流一下。

因為根據鑒定結果,這顆「夜明珠」的結構非常特殊,是六方晶系的鑽石。按照我們地球的礦物結構,六方晶系應為祖母綠類寶石。

所以當年專家推斷,這顆「珠子」可能來自外太空,是一顆隕石,在鑒定證書上也寫的也是「隕石鑽石夜明珠」。

因為比較特殊嘛,所以我也想聽聽大家的看法。

可是,令我沒有想到的是,他們根本就不願意聽我的解釋,最後竟然封了我的口,禁止我在論壇發言。回頭我又看了看網站,我覺得我沒有說任何過頭的話。

我覺得作為一個科學網站就應該有科學的態度,你可以不理解,也可以不相信,但是為什麼不讓我說話。好像一提夜明珠就是騙子。


 ●吳增福:這顆「夜明珠」的認定有問題。

我們現在收藏界就有這個問題,炒什麼一陣風。在爆炒「夜明珠」的時候,一顆顆「夜明珠」都被吹成天價。這陣風過去,人們又已經把「夜明珠」說得一錢不值了。

你現在聽到的說法就是:夜明珠就是螢石,螢石就是煉鋼的礦物,就不值錢,是這樣嗎?這根本就不是科學的態度。

不過我認為,對於內蒙古這一顆「夜明珠」的認定存在問題。

首先,六方晶系不可能是鑽石,得出這個鑒定結果是錯誤的;

其次,如果我們要判斷隕石的話,就要提供隕落的時間、地點,或者檢測到宇宙中的成分,如果這些都沒有就斷言其為隕石,那就是依據不足;

再有,從發光的原理來講,這顆珠子是依靠強光刺激後來發光的,這種光是螢光,而非磷光,我認為,它不能被認為是「夜明珠」。


●王春云:沒人在意研究成果。

對夜明珠的認識一塌糊塗好像是因為缺乏研究,但實際上人們並不認真對待研究成果。

為了搞清楚「夜明珠」的問題,我研究了兩年。我認為,「夜明珠」必須具備珍稀性,必須是珠而不是球,必須可以整夜發光等。

在對大量的典籍記載考證與分析之後,我認為夜明珠應該就是超級金剛石。後來在論證慈禧太后隨葬口含那一枚夜明珠時,我得出了一個令人震驚的結論。

按照來自印度的可靠記錄,印度300多年前神秘消失的一顆莫臥爾大帝金剛石重量為780.50克拉,而慈禧口中的那顆夜明珠重4兩2錢7分。

按照清制,把780.50克拉折合一下,正是4兩2錢7分,分毫不差。300多年不知去向的世界著名大金剛石與慈禧夜明珠的秘密就被同時解開了。

但當我拿著自己的研究成果找到一些國內知名媒體時,那些媒體沒有拿出「發現」螢石「夜明珠」的激情來,根本就不關注。直到今天,國內也很少有人知道夜明珠還有這樣一種研究結果。

●梁 巖:爆炒之後往往是無人問津。

收藏市場的爆炒行為常常表現為惡炒,也就是莊家在選定品種與機會之後用資金人為哄抬價格,將其推舉到完全背離實際價值的高位上,另一種惡炒就是漫天要價,價格高得駭人聽聞。

看起來,高昂的價格讓收藏市場一片繁榮景象,人氣一時爆棚。

2000年夏天,第三套人民幣暴漲,「綠一角」被炒到了800元,可是幾個月後最低跌到了50元。

2004年我國發行的第一套不干膠郵票《國旗國徽》,炒家們從50元炒到130元,然而兩年後的市場價跌到了30元。

收藏價值有這麼縮水的嗎?

所謂的「夜明珠」曾經被標出無數個天價,但實際上可能被有一枚以這樣的價格成交。一種東西被炒離譜之後,肯定是讓人反胃。

■「隕石鑽石夜明珠」的鑒定據稱花費達380萬元,而先後為其做鑒定的專家名頭都不小,那麼——專家真的不可信嗎?

無 為:我提到專家,但人家不信。

從1992年開始,「隕石鑽石夜明珠」就開始了鑒定。

其中1998年到1999年的鑒定涉及了很多部門。

在2000年7月,包括楊伯達、李勁松、吳國忠、楊富緒、閆一宏、李世偉、張建洪、周劍雄、林西生等在內的一個專家組為這顆「夜明珠」進行了評估,結果認定在2500萬美元以上。

這個鑒定過程後來被公證部門公證過。在網上我也提到了這些,但是他們對於專家並不信任。

●吳增福:專家說過很多錯話。

在夜明珠的問題上,專家、教授、博士等出面說了很多話,其中很多是明顯的錯話。以多名專家聯名進行評估,這種形式也並不可取。雖然這些專家名氣一般會很大,但各自有自己的學科所長,一旦進入了自己所不擅長的領域,就可能會出現問題,而一旦出現問題,對於專家的可信度就是一個打擊。

●王春云:評估體系有問題。

現在一個很不正常的現象就是,我們的專家常常在沒有研究的基礎上發表看法,而我們的評估體系也很成問題。

我聽說過這樣一個故事。在我們風風火火地忙著為不斷冒出來的「夜明珠」做鑒定的時候,美國某評估機構開始關注國內的億元螢石「夜明珠」,向國內的評估機構打探情況並認真詢價。

後來,國內評估機構給對方報出了10萬元的賣價。結果美方斷然放棄了與我們玩「夜明珠」的遊戲。從過億元的評估到10萬的賣價,如此的價格差距令對方感覺到我們國內在評估體繫上毫無依據。

這是國外評估機構在「夜明珠」問題對國內玩家評估機制的質疑,而缺乏依據的評估最終傷害了收藏市場與收藏者。

●梁 巖:成也專家,敗也專家。

國內的收藏啟動時間還比較短,大多數收藏者有收藏熱情、收藏愛好,但是專業知識與收藏素養還有欠缺,是迫切需要專家來指導幫助的。

我們很多的專家也在這個時候從研究的幕後走到了前台,極大地活躍了國內收藏,給了收藏活動以引導和推動,功莫大焉。

但是,由於專家資源極度稀缺,而約束機制又不能到位,一些鑒定、評估流於形式,沒有起到應有的作用,而一些不珍惜榮譽的專家也為利益驅動,做了損害專家整體形象的事情。

■在學術研究與市場之間,專家與收藏之間其實有著非常微妙的關係——學術研究跟不上收藏

●吳增福:收藏走在前面。

其實一些專家講錯話未必是有心的,這其中有一個大家都忽略掉的一個問題,那就是專家的研究落後於收藏,跟不上實際的收藏需要。

現在很多研究者還沉浸在書齋當中,知識更新速度慢。

比如,這兩年礦物收藏逐漸變熱,前兩年已知礦物還是3000多種,現在是5000多種。原來礦物學是一個自然科學的範疇,但是現在已經與社會科學密不可分。

收藏正是站在這個結合點上,時刻面對這種變化。與站在「一線」的收藏相比,很多的研究者就沒有弄明白這個關係,遠離了實際。

●王春云:專家也會一無所知。

我進入夜明珠領域研究是從看到一顆顆螢石「夜明珠」被不斷貼出天價標籤開始的。當時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些人是不是瘋了?

螢石這麼不值錢的東西怎麼一夜之間變成了夜明珠,又怎麼可能賣出上億元錢?但是,夜明珠到底是什麼呢?
我非常期待能有一些切題的說法出來,能有研究夜明珠的論文出來,但是,直到夜明珠的風潮過去,我始終沒有看到一篇關於夜明珠的有建樹的論文。

換句話說,當「夜明珠」在收藏市場湧動的時候,眾多專家根本不知道夜明珠是什麼?

●梁 巖:收藏市場進步了。

這是個非常有意思,也很值得探討的問題。在收藏市場剛剛啟動的時候,那時人們幾乎是奉專家為神明的。只要是專家講話,幾乎就被認為是真理,但是現在好像已經變了。我覺得

第一,這說明收藏市場在不斷進步,收藏者在實踐中走向成熟;

第二,我們的收藏市場的發展速度非常之快,這種發展表現在觀念的更新上,也表現在知識的更新上,你跟不上這種變化就會落伍。

那麼,收藏市場的變化會帶來怎樣的影響呢?

我想,以前的專家多來自於國家文博部門、高等院校,但是隨著市場的快速發展,一方面專家隊伍進一步分化,另一方面,更多民間的基於收藏實踐的收藏家將伴隨著市場成長起來,他們將成為市場的重要推動力量。


從喧囂中得到教訓,從熱炒後收穫理智,其實收藏市場就是在跌宕起伏中走向成熟,而懂得總結的人將獲益匪淺。

金錢鼠尾辮


清朝從怒兒哈赤到乾隆的兒子嘉慶朝,都強制按滿人的風俗留髮。

金錢鼠尾辮─就是留的髮辮要比小拇指還細,要能穿過銅錢中的方孔才算合格(幾乎就是光頭),陰陽頭是清末才慢慢出現的。

臺北故宮迷案:38年前遺失滿清「女屍圖」


滿文原檔


「女屍圖」真正神奇之處在於上頭還有一大片倒著寫的中文。

臺北故宮重寶閃失再添一樁!

臺灣《中國時報》最新披露,除了「翠玉白菜」上的蟲鬚斷裂疑案外,院藏重要文獻《滿文原檔》中的一頁「女屍圖」,早在1969年外送拍照存檔時就已遺失,至今下落不明。


正因為這個失竊事件讓臺北故宮下令,此後所有文物大大小小一律不得離開院內

《滿文原檔》是重要的歷史文獻,一共厚厚重重的四十巨冊,是世界上研究滿州史以及滿文發展最重要的學術文獻沒想到這滿州檔案歷史巨冊會在臺灣發生離奇的失竊案件。

臺北故宮圖書文獻處處長馮明珠表示,由于《滿文原檔》的重要性,島內外學者一直要求故宮將它出版發行,造福學界。

1969年,決定將《滿文原檔》發行成書,因此在那個沒有數字掃描,拍照與影印都極不普遍也不方便的年代,自然是將文獻原件送到外面去照相以便印制。也因為《滿文原檔》厚重又多冊,只好將它拆解成小冊外送照相,每天送去一部分,送回來之後檢查驗收。

外送照相竟神秘失蹤

有一天,圖書文獻處檢查送回院裏的文獻時,赫然發現送出去的文獻有一頁消失了,怎麼追也找不到。當年的圖書文獻處處長昌彼得,後來曾任臺北故宮副院長的文化界大老,當時立刻上了正式公文向執政當局報告這個事件,並且自請處分。

這遺失的一頁就是「女屍圖」,上頭畫有裸體的女性屍體,在這麼多頁文獻中獨獨就是少了這神秘的一頁。

馮明珠說,當時故宮同仁感嘆可能是因為當年社會風氣十分保守,女性裸體被視為破壞善良風俗,社會上一般根本見不到裸女圖。因此畫有裸體女屍這一頁引起了好奇,就被偷走了。

所幸是在送出去拍照前故宮就留下這頁「女屍圖」的復印件,因此發行出書以及研究都可以繼續進行,不至於空了一頁。

她也說,其實這遺失的一頁其實本來根本沒有名字,是故宮人員為了稱呼這遺失的一頁,自己把它取名叫做「女屍圖」。

臺北故宮從來沒有隱滿過任何關於「女屍圖」事件,在《滿文原檔》重新發行的幾個版本中都談到這個事件。

遺失頁上有倒寫中文

由于“女屍圖”的遺失,臺北故宮下令,從此故宮的文物一律不可以離開院內一步,不管是要拍照、發行、修護或是基於任何大小理由,絕對要留在故宮。

故宮院內也因此設置自己攝影、印刷等各單位負責。就連修復也絕對要由故宮專家親自在院內動手。

仔細看看「女屍圖」,現在的專家可能對於這裸體屍體在1969年竟有可能因女性裸體受到歹徒覬覦感到莫名其妙。

因為,除了女體之外,「女屍圖」真正神奇之處,還在於這一頁舊滿文的書寫上頭還有一大片倒著寫的中文!

馮明珠說,這是因為當時的滿族在關外生存,十分缺乏紙張,由于取得紙張不易,紙張的價格非常高。他們於是將明朝寫給滿族的公文,翻過來記錄他們自己的滿族歷史,這種民族情懷十分動人。

記錄大清關外崛起史

《滿文原檔》以舊滿文撰寫,記錄了清入關以前在關外崛起的所有歷程,仔細地描述了努爾哈赤與皇太極這兩位清代的開國君王,如何在關外壯大、如何建立清朝的完整故事。這部巨大的文獻可說是最早的滿史。

除了這個歷史研究的重要性外,滿文原文件在語言研究上也具有重要的地位。

馮明珠表示,努爾哈赤十分具有膽識與遠見,當年在關外也就是現在東北女真族(滿族)崛起之時,努爾哈赤對於滿人沒有自己的文字感到非常不平。

當時努爾哈赤等人以蒙古文作為基礎加以變化,創造了滿文,加上歷代的演變成為一種文字。而就在努爾哈赤創立了滿文之後八年,這部記載努爾哈赤與皇太極崛起歷程的「滿文原檔」誕生了。

由於這時候滿文才創立幾年,仍是非常原始古老的,算是舊滿文。

2014年2月1日 星期六

曾侯乙墓及編鐘


據古籍記載,中國古代的統治階層極為重視音樂,他們認為詩歌用來激發人的精神,禮儀用以規範人的行為,而一個國家有優美音樂,則是昌盛的象徵。

因此,國家的盛衰,完全可以從音樂的好壞來判斷。

1978年,中國中部隨州市的一個古墓中出土了大型青銅編鐘,這一發現特別引人注目,因為這從實物上印證了典籍中的記述,為後人瞭解中國古代社會文明增添了新的證據。

19782月,湖北省隨州市郊擂鼓墩的一處工地施工時,突然發現一片與地面顏色不同的「褐土」。

所謂「褐土」,是指地層中積壓埋藏的人類活動遺跡。這一情況引起考古部門的注意。

經過發掘,一個東西長21米 、南北寬16米 的古墓出現在人們面前。 

墓室打開,人們發現巨大的棺槨上蓋有47塊巨型石板,工作者動用大型吊車把石板吊走之後,發現的不是地宮珍寶,而是一槨渾水,深約 三米 ,水面上飄浮著破散的棺木。

考古人員一邊往外抽水,一邊清理渾水上的棺木。

隨著水面的下降,震驚世人的文物出現了。

經過發掘整理,古墓中共出土文物一萬五千多件,分為青銅禮器、樂器、兵器、車馬器、金器、玉器、漆木器、竹器等八大類。

許多器物造型奇特,形象逼真,紋飾華美,豪華異常。

所有這些文物中,最引人注目的是65件青銅編鐘。 

這組編鐘不僅是目前為止所見到的古代最龐大的的樂隊配製,而且青銅的鑄造工藝,樂器的宏偉和完備,無論那一方面,都是首屈一指的。

編鐘按形制不同,以大小及音的高低為序組成八組,其中最大的鐘通高153.4釐米,最小的通高20.4釐米,編鐘的總重量達2500多千克。

編鐘懸掛在銅木結構的三層鐘架上。鐘上都刻有古老的篆體銘文,共2800餘字。

經過實際測音,每個鐘都能敲出兩個樂音,音律準確,音色優美,至今仍可演奏各種曲調。 

經過考證,考古專家認定這一古墓是戰國時期曾國貴族曾侯乙的墓葬。

曾侯乙,從文字上解釋,就是曾國的一個名叫「乙」的王侯。

依據墓葬中的一些物品上的銘文和碳14測定,考古人員得知墓主入葬的年代應是西元前400年左右。

編鐘是中國古代重要的打擊樂器,是鐘的一種。

編鐘由若干個大小不同的鐘有次序地懸掛在木架上編成一組或幾組,每個鐘敲擊的音高各不相同。由於年代不同,編鐘的形狀也不盡相同,但鐘身都繪有精美的圖案。

早在3500年前的商代,中國就有了編鐘,不過那時的編鐘多為三枚一套。

後來隨著時代的發展,每套編鐘的個數也不斷增加。

古代的編鐘多用於宮廷的演奏,在民間很少流傳,每逢征戰、朝見或祭祀等活動時,都要演奏編鐘。

在中國古代,編鐘是上層社會專用的樂器,是等級和權力的象徵。

近代,在中國雲南、山西和湖北等地的古代王侯貴族的墓葬中,曾先後出土了許多古代的編鐘。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在湖北隨縣曾侯乙墓發現的曾侯乙編鐘。

這套編鐘工藝精美,音域可以達到五個八度,音階結構接近於現代的C大調七聲音階。

另外,編鐘上還標有和樂律有關的銘文2800多字,記錄了許多音樂術語,顯示了中國古代音樂文化的先進水準。

曾侯乙編鐘是目前中國出土數量最多、規模最大、保存較好的編鐘,被譽為人類文化史上的奇跡。

編鐘音樂清脆明亮,悠揚動聽,能奏出歌唱一樣的旋律,又有歌鐘之稱。

300年人參王現世


日前,一棵重366克的罕見野山參,被吉林省通化市一人參經銷商以300萬元的價格購買。

這棵野山參是2007年7月底在長白山被發現的。

經專家鑒定,這棵山參參齡300多歲,其形體健美,沒有殘缺,皮紋細膩,須條清晰,而且是「五世同堂」,十分罕見。

專家稱北京人頭骨在日本沉船上


儘管遭到很多圈內人士的質疑,但追蹤、研究阿波丸沉船整整22載的學者李樹喜還是堅信丟失的「北京人」頭蓋骨很可能就在阿波丸沉船上。

他說:「這並非推測,而是有根據的。」

據史料記載,阿波丸是一艘建造於20世紀40年代的日本遠洋油輪。

1945年3月28日,已被日本軍隊徵用的阿波丸在新加坡裝載了從東南亞一帶撤退的大批日本人駛向日本。

4月1日午夜時分,該船行至中國福建省牛山島以東海域,被正在該海域巡航的美軍潛水艦襲擊,3分鐘後迅速沉沒。

令李樹喜堅信「北京人」頭蓋骨就在這艘沉船上的直接理由,是一份美國交給中國方面的資料。

李樹喜說,1996年,他在整理資料時突然發現了從未見過的內容,其中有這樣一層意思:當年失蹤的「北京人」頭蓋骨很可能就在沉沒的阿波丸上

據瞭解,1977年,中國曾對阿波丸沉船進行過一次初步打撈。

「由於當時潛水技術的限制,只發現了3000噸錫錠和一些其他東西,並未找到『北京人』頭蓋骨。」

李樹喜說,但那次打撈找到了偽滿洲國政要鄭禹的家藏小官印和圓硯─這是阿波丸可能裝載「北京人」頭蓋骨的有力旁證。

據李樹喜介紹,「2005年將再次打撈阿波丸沉船,一家地方政府與民間組織共同組建的打撈公司已經雛形初具。與交通部門進行的溝通和協調工作也在進行中。」

對明年實施的打撈計劃,李樹喜似乎已有相當的把握。他透露,此前包括他在內的一些專家學者曾就打撈阿波丸沉船一事「上書」中央政府,得到的答覆是「應予支持」。

最後見到「北京人」頭蓋骨的中國人開啟記憶

胡承志願意提供尋找化石線索

在北京市海澱區的一幢普通居民樓裡,這位已是耄耋之年的古人類學家向記者開啟了埋藏心底半個多世紀的記憶。


胡承志親手把化石打包裝箱

「包括『北京人』頭蓋骨在內的周口店化石是我親手打包裝箱的。裝好之後,我把箱子送到時任北京協和醫院總務長博文的辦公室。」

當時在協和醫院新生代研究室做技士的胡承志,由此成為最後一個見到「北京人」頭蓋骨化石的中國人。

胡承志說,對於「北京人」化石的去向,由於沒有確切根據,所以迄今為止他「幾乎一聲不吭,也沒有寫過一篇文章」。很多國內外學者、記者登門造訪也都被他婉言謝絕。

但胡承志表示,願意把「北京人」裝箱前後的很多細節講出來,為日後尋找「北京人」留下一些線索。

「化石裝箱時間大約在1941年12月8日珍珠港事件爆發前的18天到21天之間,也就是3個星期左右。」

對於這一時間,胡承志十分肯定。

他說,事後曾與第一個「北京人」頭蓋骨發現者裴文中一起回憶過。

胡承志回憶道,1941年11月的一天上午,當時已經返回美國的新生代研究室名譽主任魏敦瑞的女秘書突然通知他,「標本裝箱運走」。

當天下午,他找到裴文中,問該怎麼辦。

裴先生答,「立即就裝」。

第二天,胡承志請協和醫院解剖科技術員吉延卿幫忙,將「北京人」化石裝箱了。

老先生向記者描述:「化石被裝在兩隻沒有上漆的白色大木箱裡,一大一小。大的長48英吋、寬22英吋、高11英吋;略小一點的木箱長45英吋,寬和高均為22英吋。」

胡承志說,這些情況他曾在1977年3月給考古學家賈蘭坡的信中提過。

日本人將化石砸爛扔掉的可能性不大

有關「北京人」化石去向的一種說法———攔截火車的日本人由於不懂化石價值而將之砸爛扔掉,胡承志認為可能性不大。

「因為化石包裝得極考究,整整包了6層。但凡有點文化的人,即便不完全瞭解化石的真正價值,也不會輕易將之丟棄。」

「我將化石從保險櫃裡一件件取出,給每件化石都穿了6層『衣服』:第一層包的是擦顯微鏡用的細棉紙;第二層用的是稍厚的白綿紙;第三層包的是醫用吸水棉;第四層是醫用細棉紗;第五層包的是白色粉蓮紙;第六層用厚厚的白紙和醫用布緊緊裹住。」胡承志說。

至於化石裝箱以後的事情,胡承志告訴記者:「自從我將兩個裝有『北京人』化石的箱子送到博文辦公室那天起,就再也沒有見過它了。至於化石的確切下落,我更是一無所知,而且恐怕再也沒有一個中國人知道了。」

僅存「北京人」頭蓋骨揭開面紗

本報綜合報道今年9月30日至10月14日,目前世界僅存的兩塊「北京人」頭蓋骨化石之一的「北京人」頭蓋骨(枕骨)化石真品在周口店「北京人」遺址博物館展出。這是它1966年出土以來首次面對公眾。

與此同時,裴文中誕辰百年生平事跡展也在此間舉行。

「自1929年裴文中在北京周口店發現第一個『北京人』頭蓋骨以來,人們就普遍把裴文中這個名字和周口店『北京人』聯繫在一起了。」

著名古脊椎動物學家、中科院院士劉東生在裴文中誕辰百年生平事跡展上,這樣定位裴文中在周口店「北京人」發掘過程中的歷史地位。

「對於『北京人』頭蓋骨丟失的巨大遺憾,裴文中先生痛心不已。」

中科院古脊椎動物與古人類研究所副所長高星告訴記者,1982年9月,裴先生彌留之際牽掛的還是這件事。

當年擔任護送「北京人」任務的美軍醫給賈蘭坡寫過信。

賈蘭坡之子批露重要信件內容

賈蘭坡之子賈彧彰公開了美國軍醫威廉·弗利寫給考古學家賈蘭坡的一封信。

這是一封關涉「北京人」頭蓋骨化石下落的重要文件。

護送「北京人」的美國軍醫被日本人俘虜

弗利,美國紐約著名的心臟專家。

1941年珍珠港事件前,他曾在北京協和醫院任研究員,後被徵入伍,成為駐天津美國海軍陸戰隊醫師。

據賈蘭坡給中科院的一份材料介紹,1941年11月,當中美雙方決定將「北京人」化石秘密轉移出國時,護送化石的任務就是交給弗利執行的。

遺憾的是,弗利未及帶走化石就被日本人俘虜了。

「北京人」頭蓋骨從此下落不明。

因此,弗利成了最後接觸到化石並掌握它們下落的關鍵人物。

「為尋找『北京人』化石,弗利確實給父親寫過信。」

賈彧彰對記者說,後來弗利來信的消息不脛而走。

給賈蘭坡做過十幾年私人秘書的賈彧彰說:「信是從紐約寄來的,落款時間是1980年5月29日。」

由於某種原因,記者兩次造訪賈宅均未能見到此信,但賈彧彰對此情況相當肯定。

賈彧彰向記者描述道,這封引出很多猜測的信是兩張普通的藍格信紙,已經有點發黃了。

信中除了寒暄之外,最關鍵的部分是弗利提到他在《冬季71/72康奈爾大學醫學院校友季刊》上發表的回憶文章,並隨信附上了這篇文章。

永遠失去一個尋找「北京人」的關鍵線索

弗利在文中說,他在中國時,從1938年到1945年既是美國海軍陸戰隊的醫師,同時又在香港和北京的醫學院裡進行研究工作。

他還說,古老的「北京人」的骨骼並不多,大約只裝在一些玻璃瓶子裡。賈彧彰回憶說,父親讀完這篇文章後,覺得弗利的一些說法不太可信。

「北京人」是很容易破碎的化石,不可能裝在玻璃瓶內,更何況還要遠渡重洋轉運到美國。

另外,弗利所說的化石裝在一隻箱子裡,也與當時負責給化石裝箱的胡承志說的兩隻大木箱不符。

父親認為,弗利說的可能不是「北京人」化石,但還是歡迎弗利能來中國尋找「北京人」化石。

然而不久,事情就發生了戲劇性的變化,不知是否出於政治方面的考慮,弗利托人捎口信給賈蘭坡,提出他來華訪問,希望得到中國總理的邀請。

賈彧彰說,這使父親感到十分為難,再三斟酌後回信說,「總理沒有見過我,我也沒見過總理,你的要求我難以滿足,也無法滿足。」

此後一直到弗利去世,他再也沒與賈蘭坡聯繫過。

弗利永遠失去了來中國尋找「北京人」的機會;而賈蘭坡也永遠失去了尋找「北京人」的一個關鍵的線索。

新聞背景

「北京人」頭蓋骨丟失懸案

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5個「北京人」頭蓋骨神秘失蹤,如同當年被發現一樣,再度震驚了世界。

1927年以後發掘的「北京人」化石一直保存在北京協和醫院。

1937年盧溝橋事變後,日本軍隊侵佔了北京,但當時協和醫院是美國的機構,懸掛美國國旗,成了侵華日軍鐵蹄下的世外桃源。

這時,「北京人」化石還安然無恙。

到了1941年,日本和美國的關係越來越緊張。為了使「北京人」化石不被日寇搶走,有三種選擇:

一是把化石運到抗日戰爭期間的大後方重慶去。

二是留在北京找一個妥善的地方秘密收藏。

三是想辦法送到美國暫時保管。

後來,決定還是採取第三種方案。

1941年12月初,包裝在兩個大木箱裡的「北京人」化石被移交給即將離開北京撤回美國的美國海軍陸戰隊。

12月5日,該部隊乘火車離開北京駛往秦皇島,打算在那兒改乘預計8日到港的美國輪船「哈里遜總統號」去美國。

巧合的是,12月8日爆發了珍珠港事件,日本軍隊迅速出動,佔領了北京、天津等地的相關機構,「北京人」頭蓋骨從此下落不明。  

古代盜墓賊使用的工具


無論是古代還是近代,大凡盜墓者可分為兩類,一為官盜,一為民盜。

秦末的項羽、漢末的董卓、曹操,五代的溫韜等等,都是有名的江洋大盜,這些亂世奸雄用大批士兵,明火執仗地大肆挖掘古墓葬。此種盜墓方法,被稱為官盜。

要找到一座貴族墓葬的準確位置並非易事,一方面要靠人的技術、經驗,另一方面靠工具製作,但這工具的製作學問就大了去了。下面就古代盜墓賊使用的盜墓工具詳加敘述。

據可查的資料顯示,明代之前,民間盜掘工具大多為鍬、鎬、鏟、斧和火把、蠟燭等。


通常情況下,盜墓者憑著以往的經驗,對可能是大型墳丘的地方用鐵鍬之類的工具下挖一個小坑,根據土質土色來辨別墓坑的有無、位置、大小。每一個盜墓賊都知道,墓坑內的填土一般稱為熟土,也稱為墓土或五花土,與未經擾動過的生土相比有著明顯的區別。 


生土較為純淨,給人以鮮活、板結之感,沒有人類生活遺存的包含物。所謂的熟土因為已經過人為的擾動,土質較雜,相對疏鬆一些。凡大型墓葬的填土一般都經過夯打,有夯層和夯窩,有的填土內還有人類生活的包含物。這些都成為判斷是否為古墓葬的重要依據。


但是,儘管對土質、土色和墓坑位置能夠分辨區別,但對墓坑的深度,此前是否有人盜掘過,盜坑在那裡,盜掘的程度如何,坑內棺槨是否尚存等,皆無法提前做出判斷,非用鐵鍬挖到一定程度甚至深入墓底不能知曉。 


要盜掘一座墓葬,用鐵鍬直接挖掘打洞,操作起來並不輕鬆,除了費力費時,更重要的是,要想在單位時間內挖到墓室極其困難。因為不能拖得太久,所以用鐵鍬直接打洞有很大難度。電子遊戲中的盜墓鬼用的盜掘工具。這樣的工具顯然太笨了,不便於操作。 

更為不利的是,當盜洞打入墓室時,卻發現是個假墓。

即便是真墓,但此處早已被同行提前光顧過,墓內器物洗劫一空。另外還有一個不能解決的問題是,只憑挖掘小型盜洞,無法提前預知墓葬的規模,除非來個大揭蓋,深入地下幾米或十幾米,但這對於極端講求時間和效率的盜墓者來又是不可能的。

於是,盜墓者開始在工具上下功夫,加以改進。自明代開始,盜墓者開始使用一種新型的探測工具——鐵錐,它的出現使盜掘者僅以地面殘存標誌,如封土、墓碑、下陷土坑等為標誌尋找目標的時代一去不復返。 


盜墓者利用特製的鐵錐,在可能埋藏古墓的地方,向無標誌的地下探索。根據錐上帶上來的泥土和金屬氣味,判斷古墓的方位,然後再用鐵鍬等工具挖洞盜掘。

明代科學家宋應星寫了一部圖文並茂的科學巨著《天工開物》,其中第五卷專門敘述手工業h製鹽方法與程序。 


對於四川的井鹽的採取,他說:「凡蜀中石山去河不遠者,多可造井取鹽。

鹽井周圓不過數寸,其上口一小盂覆之有餘,深必十丈以外,乃得鹵信,故造井功費甚難。

其器冶鐵錐,如碓嘴形,其尖使極剛利,向石山舂鑿成孔。其身破竹纏繩,夾懸此錐。 


每舂深入數尺,則又以竹接其身,使引而長。初入丈許,或以足踏錐梢,如舂米形。太深則用手捧持頓下。所舂石成碎粉,隨以長竹接引,懸鐵盞挖之而上。

大抵深者半載,淺者月餘,乃得一井成就。」在多幅「作鹹」圖中,《蜀省井鹽一》,是一幅鑿井圖,


繪一人立於小河邊,雙手執「刺錐」,在地上鑿小孔,那刺錐上為竹竿,下邊很像現在的探鏟。畫的雖然是開鑿四川鹽井,但圖中人物手持工具和洛陽鏟的操作卻是一模一樣。

井鹽的生產起始很早,刺錐的發明與使用肯定早於明代。


 明代萬曆年間,浙江人王士性曾在河南等地做官,見多識廣,曾有記錄各省地理風俗的《廣志繹》傳世。

在提到當時洛陽邙山盜墓情景時,曾說「洛陽水土深厚,葬者至四五丈而不及泉。」

「然葬雖如許,盜者尚能以鐵錐入而嗅之,有金、銀、銅、鐵之氣(味)則發。」 


當時盜墓者使用的鐵錐可深至地下數丈,並且能帶出地下器物的氣味,憑氣味發掘顯然比先前直接用鐵鍬開口有了進步。

但不足的是,只有鐵錐碰到地下金屬器物時才能通過磨擦產生並帶出氣味,這種氣味相當微弱,若無嗅覺靈敏和相當經驗者是難以據此尋出蛛絲馬跡的。


倘若鐵錐遇到瓷器、漆器等陪葬物品,幾乎無氣味可嗅。而一旦地下墓坑為泥水所浸,即便是嗅覺異常靈敏的獵犬,恐怕也只能乾瞪著眼,望錐興歎了。


面對這諸多的不便與一次次半途而廢或最終成為泡影的現實,盜墓者必須想方設法改進盜掘的方式、方法,尋找更為便捷有效的盜墓工具。於是,在技術上具有革命性重大意義的洛陽鏟誕生了。


一個廣為流傳的說法是,最早發明洛陽鏟的是一個叫李鴨子的人。

此人家住邙山南麓、洛陽東郊馬坡村,生於1873年,卒於1950年3月8日。

自幼家貧,沒有進過一天學堂,小的時候以替人放牛、割草為生,村人不知其名。


李鴨子盜墓,使用的工具自然也是傳統的鐵鍬、鐵錐、鐵斧等等,這些工具的局限性同樣令李鴨子感到不滿,便琢磨著如何加以改進。

此輩的腿腳雖不靈便,且未進過一天學堂,但頭腦靈敏,心眼活,點子多,屬於當地三鄉五里的能人,中原盜林中的高手。 


就在他反覆琢磨而不得要領時,一個偶然的機會和一件足以改變人類文明進程的發明出現了——這便是聞名全國,轟動中外,被盜墓賊和現代考古學家視為罕世之寶的——洛陽鏟。